请问zend optimer有for freebsd alpha平...
我在zend网站上看见的,只有for i386平台的,而没有for alpha的。
作者 UPS 发布于 2003-08-01 分类:--- 中篇(37 - 44 ) END - 中国PHP联盟 - 信息资讯 -
【暧昧】-37
这个星期三的「女性主义文学」是这学期最后一堂课,接下来就是期末考周了,这一个学期又要结束了,时间过的真快,我仍清楚的记得第一次在这堂课碰到黄静,当时我对这门通式完全提不起兴趣,教授把我点起来回答问题,我是一题也不会,黄静总会在这时偷偷递来一张写着正确答案的纸条…这些好象还是昨天的事,怎么一转眼,学期就要结束了。
时光飞快的流逝,而流逝飞快的,又哪里只有时间呢?
最后一堂课,教授不打算上课,倒是玩笑性质的颁发了一些奖项,我竟得到全勤奖。
「曾立信呀,」教授拍拍我的肩膀:「这位同学虽然上我课时常不知道『神游』到哪里去了,但是他每一堂课都有来捧场喔…」
全班哄堂大笑,我不好意思的搔搔头发。
没想到教授居然用手臂撞撞我的胸膛:「这位同学每一堂都来,该不会是这个班上有喜欢的女生吧…。」
没想到教授会丢出这样一个劲爆的话题,台下的学生先是面面相觑,然后又是一阵大笑,我的目光偷偷的往黄静的座位扫去,她竟满是笑意的看着我,眼神毫不躲避,今天的她似乎不大一样。
这会儿换我低下头,不敢再多看她一眼,抱着教授送的礼物,飞快的往台下走去。
教授继续颁发奖项,台下的学生也很热闹,一会儿大笑,一会儿有人吹口哨,因为这是最后一堂课了,接下来期末考结束,就可以放寒假了,大家莫不为课程结束而欢欣,只有我的心情怎么也好不起来,因为没有「女性主义文学」,下学期我就少了两个小时见到黄静的机会。
突然有人从背后拍拍我的肩膀,一张纸条塞在我手里,我愣了一下,居然是黄静。
「上课了,还不快转过头去。」黄静催促着。
我傻傻的点点头,转过身低下头,看着被折了好几次的纸条,考虑了两三秒,然后把纸条打开:
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┐
│ │
│ 下课后有空吗? │
│ │
└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┘
我的脑里一片空白,怎么也想不透黄静这句话的意思,来不及考虑,另一张纸条又传了过来。
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┐
│ │
│ 那天在麦当劳和我走在一起的男孩子, │
│ │
│ 是我曾经跟你提过的, │
│ │
│ 他是我唯一交过的男朋友,小白。 │
│ │
└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┘
我惊鄂的看着这张纸条,回想起那位「青年才俊」,黄静的确向我提过她曾交过一个男朋友,如果我没记错,她的男朋友的确姓白,我怎么没想到「青年才俊」就是他呢?
我想转过头询问,又一张纸条从我肩膀滑落。
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┐
│ │
│ 近来我父亲的身体不大好, │
│ │
│ 那天是他的生日, │
│ │
│ 他希望至少那天我能回家, │
│ │
│ 小白是来接我的。 │
│ │
└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┘
难怪黄静那天会穿得那么正式,为了父亲,她特地换上裙子,是我误会了。我居然还为此发脾气,我怎么没想到黄静会做如此的打扮,一定是有她的用意呢?
但是黄静为什么当时不告诉我?
又一张纸条。
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┐
│ │
│ 我昨天碰到程帆了。 │
│ │
└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┘
只有八个字,很简短的一张纸条。
程帆和黄静见面?她们说了什么?说我的事吗?
我再也忍不住,转过头去,抓住黄静的手,却发现她手里还有一张纸条。
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┐
│ │
│ 你真的非常可恶, │
│ │
│ 程帆她非常伤心。 │
│ │
└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┘
虽然是预料中的答案,当这个答案从黄静口中说出来、不,是写出来的时候,我的心情还是忍不住低落起来。
我也想过去找程帆,我手上握有她的住址和手机号码,但是如果我真去找她了,我们之间就会好一点吗?
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┐
│ │
│ 她是一个直率又聪明的好女孩, │
│ │
│ 失去她,你该伤心的。 │
│ │
└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┘
是啊,我非常伤心。
黄静啊!妳这样说是要逼我回去找她吗?妳真认为那样对我好吗?
我想和黄静谈谈,和程帆碰面之后,黄静一定觉得我是一个罪大恶极的混蛋了吧!
我…。
「黄静,」我转过头:「我想跟妳聊一聊。」
「等一等,」她低着头,手里的笔飞快的舞动:「最后一张纸条。」
她将写好的纸条折成四折交给我。
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┐
│ │
│ 更可恶的应该是我,? │
│ │
│ 我该陪着她伤心的, │
│ │
│ 但是我却怎样也哭不出来, │
│ │
│ 该死的嘴角却一直往上扬… │
│ │
└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┘
我张大了嘴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脑里更本无法思考任何事情,教室里的喧嚣一剎那化为寂静,只剩下黄静的声音,细细的,像冬雪飘在我的心头:「嘴巴闭起来,张得大大的会让我以为你饿了。」黄静装作不在意,但声音却微微的颤动。
「呃。」我敢紧闭上嘴巴。
「我真的饿了,我们去吃塔城街的牛肉面好不好?」她红着脸。
【暧昧】-38
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┐
│ │
│ 早安,早上我有考试,先走了。 │
│ │
│ 桌上的报纸是给你的, │
│ │
│ 早餐来不及做, │
│ │
│ 是在隔壁早餐店买的。 │
│ │
└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┘
起床的时候,在餐桌上贴了这样一张条子,除了黄色附有黏性的「立可贴」便条纸之外,还有塑料袋里的早餐,和一份自由时报。
眼睛盯着今天早报的头版,我什么也看不进去,脑里全是昨天下课后和黄静去塔城街吃牛肉面的情景,这一切就像梦一样,虚幻而不真实。
晚餐的时候,我因为太紧张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我看得出来黄静同样害怕,从前我只要一靠近她就脸红心跳,现在的我连话都说不出来了,这真是可笑,我能够那么冷静的告诉程帆我对黄静的情感,但是在黄静的温柔的眼神下,我竟像个有口难言的哑巴。
更糟糕的是,我的身体无法抑制的不停颤抖,我从来没有这样子失态过,我想平静自己的心情,却怎样也做不好,甚至连我拿筷子的手也抖个不停。
好暧昧的气氛哪。
中国人造字真的很妙,暧昧,这两个字念起来就很暧昧,黏黏的,又是甜蜜又是苦涩,想逃却又无法抑制自己想靠近的心情,在乎的要死却死不承认,她随便一个动作就令你失眠一整夜。
「你很冷吗?」黄静的声音像个小女人。
「我?没有啊…。」死不承认。
「你的身体在颤抖。」
「我的心很热。」我摸着胸口。
是的,我不只心在沸腾,我简直全身都烧起来了,那种不知所措的感觉又来了,我的脑袋像被抽空一样,无法思考任何事情,黄静的身影充满我的脑袋,我想拥抱她,事实上我也这么做了。
她不拒绝也不反抗,顺从的躺在我的怀里,她的手指冰冷,身体因紧张而抖动,我将头埋在她的肩膀,淡淡的肥皂香从她体内传来,这是专属于黄静的香味,令我清醒也令我迷惑。
我们就这样拥抱着,没有言语,虽然只是一个拥抱哪,我的心里却千军万马,不说话的原因,或许是因为我若一开口,黄静便会看出我有多么的紧张。
「碰碰碰!」
门外传来巨响,将我从塔城街的宁静拉回现实,放下自由时报,放下咬了一半的三明治,暂时放下对黄静的思念,往大门走去。
「呃,请问…你找谁?」
站在门外的是一个年纪约莫二十五六岁的陌生男子,他戴着一副金边眼镜,不算特别的一张脸,却让我有种说不出的熟悉,他穿著黑色的大衣外套,外套底下是灰色的毛衣,手里不知道握着什么东西,他的样子看起来很累,好象很多天没好好休息似的。
「请问…」男子摊开手掌,原来握在他手中的是一张纸片,他瞇起眼睛看了看那张纸片,然后抬起头:「这里有一位黄静小姐吗?」
「黄静?」心一紧:「黄静去上课了,请问你是…」
「她不在吗?真糟糕…」天气非常的寒冷,他却频频拭汗:「那么…这里还有住一位曾立信同学吗?」
「呃?我是曾立信。」谁要找我啊?
「你就是曾立信?」男子惊讶的看着我,那一剎那,我突然想起来他是谁了,我是看过他的,他是美眉的表哥,我们曾有一面之缘,那是两个月之前的事了,当时我送美眉回家拿东西,美眉的表哥非常关心她,他们聊了很久,我一直在旁边看着,难怪我一直觉得他看起来这么眼熟。
美眉的表哥会来找我和黄静,我不认为他只是路过进来打声招呼那么简单,一定是为美眉的事而来,他是找错人了,美眉已经离开快两个月了。
「你是来找美眉的吗?她也不在唷。」我诚实的说。
「我知道,」美眉的表哥点点头:「是她拜托我来的,她现在人在医院,她希望能见你们一面。」
【暧昧】-39
小孩子的哭泣声,搀扶着拐杖的老人,这里是医院。
我曾听人说过,医院是最贴近生与死的地方,这里像是一家特别的旅馆,每天都有各式各样的人在这进进出出,和其它旅馆不同的是,每个人都能进医院,却不是每个人都能安然离开,都能「活着」check out。
「活着」啊。
我跟在美眉表哥的身后,他的黑色皮鞋在大理石地板上喀啦喀啦作响。
「美眉的情况怎么样?」靠近美眉的病房时,我终于有勇气询问。
他对我苦笑:「老实说,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。」
「啊!」我忍不住大叫,引起不少旁人的侧目,我知道美眉一定有事,从她要求要回家…不,甚至更早以前她就怪怪的,我早知道她出事了,但是我真没想到事情有这么严重。
「是肝癌,」美眉的表哥没有表情的说:「小时候她的肝就不好,不知道她有没有跟你提过,关于她父母的事情…。」
「嗯。」我点点头,突然想起美眉曾向我提过,她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过逝了,死因都是肝癌。
「这种病就是这样啊,平常不会发现,顶多是觉得脸色不好、觉得比平常累,其它的一点征兆也没有,但是一但病发,就一点办法也没有。
惠婷非常勇敢,你别看她平时傻呼呼的样子,当我们知道她的病,家里是一片愁云惨雾,只有惠婷一个人精神最好,她很平静的面对,虽然她知道希望不大,但是她还是乖乖吃药、按时看病,直到前几个月吧,惠婷的身体越来越不好,我们希望她能够再做个检查,一做才发现癌细胞扩散,已经不是吃药能够控制的了,所以我们希望她能够回家,重新安排住院。」
「这就是为什么美眉突然说要回家的真正原因啰?」我很气美眉的不诚实,她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,我更气自己对她的呼略,若是我真的关心她,早该发现她最近很不对劲,很需要人关怀。
「她不想让你们知道,她说那样你们会担心的,惠婷就是这样一个孩子,叫你不忍心拒绝…。」他的脚步在一间二人病房前停了下来,推开门,一股药味扑鼻。
病房里非常空旷,原本以为会有一大堆亲戚朋友的眼泪,我或许太不切实际了,那是电影里才有的情节,现实生活中,大家都各自有工作要忙,病床的四周,被粉红色的窗帘包围,看不出来躺在里面的是不是美眉,坐在病床旁边的,只有一个约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,靠在一旁的椅子上,闭着眼睛,像是在打盹,她听见开门的声音,便睁开眼睛。
「这位是曾立信。」美眉的表哥这样介绍我,妇人听了先是微微一愣,然后对我笑了一笑,我想她大概就是美眉的姑妈,她们都有着非常明朗的笑容。
「伯母好。」
「好、好,」她向我点点头:「要看惠婷吗?我叫她起来…。」
来不及反应,美眉的姑妈随即起身,钻进病床旁的窗帘里,美眉或许在睡觉吧,我听见她被唤醒的声音,然后是窸窸窣窣换衣服的声音,夹杂着细小的谈话声,女孩子打扮起来就是这么耗时。
突然窗帘咻的一声被拉开了。
「哈啰,阿信。」
那样熟悉的声音,专属美眉的声音,从病床的那一端传来。
美眉穿著粉红色住院用的衣服,外面套着一件大红色的毛衣,她对我笑着,天真的笑容和过去一样,只是她的眼睛变得好大好大,不只眼睛,她的鼻子、她的嘴巴、她的五官竟然一下子放大了一倍,仔细一看,我才发现,她不是五官变大了,而是她变得非常非常的瘦。
她的脸颊凹陷,她的手臂纤细的几乎可以见到骨头,美眉变得非常非常的瘦,她的五官突然明显起来,我甚至怀疑轻轻的往她的脖子一捏,她整个人就会碎了。
「妳、妳好瘦啊。」我不知道该说什么,原本那个有着红通通的脸蛋、丰腴身段、清新可人美眉的影子一下子在我脑中模糊了,我更本无法将现在的她和过去连结起来。
「真的吗?」美眉捏了捏自己的臂膀,那真是瘦的只剩下骨头:「没办法,今年女生流行瘦嘛,我当然要瘦一点啰,瘦一点比较漂亮嘛。」
听见美眉自嘲的口吻,我的心一阵酸楚,却还是勉强装出笑容:「嗯,妳看起来气色不错。」
「真的啊。」美眉摸着自己深陷的脸颊。
「嗯。」任谁都看的出美眉此刻的脸色坏到极点,皮肤有些泛黄,眼角也陷了下去,美眉瘦的让人心疼,我却还是撒了谎。
「静呢?没跟你一起来?」美眉左右张望着:「我叫哥去找你们了,静怎么没来?」
「黄静早上要考试,下课后就会赶来。」我想起黄静昨夜的温柔,眼神怎么也不敢对上美眉。
「喔…」她若有所思。
「怎么?」我心虚的。
美眉突然抓住我的手:「阿信!」
「啊?」我吓了一大跳,她发现什么了?我非常紧张:「什么?什么?」
美眉凑近我的耳朵,小声道:「那个…静还在生气吗?她是不是为了我回家的事还在生气,所以不来看我了…。」
「不是,不是啊。」
当然不是,黄静会来看妳的,她一定会来看妳的,只是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再面对妳了,妳回家的事情,我们没有一个人生气,甚至我是非常感激妳的,妳给了我们一个重新认识自己的机会,我们不但没有生妳的气,我还担心妳会生气呢,妳视我为兄长,那么信赖我,甚至不敢和黄静商量的事也找我谈,我却背叛了妳,彻底背叛。
那句对不起,该说的人是我啊。
「你怎么了?」美眉拉着我的袖子:「干麻这么激动?是不是静生气了?她真的生气了吗?我知道她一定会生我的气…我不该不辞而别…。」
「不是,静没有生气,」我耐着性子,见到美眉的自责,我的愧疚感升到最高点,
她是那样的相信我,她根本就认为是自己的错哪!
「真的没有生气?」
「是啊,她不会生妳气的。」
「那么…她想念我吗?」
「她…当然想念妳。」
「我很想念静,阿信,你有帮我好好照顾她吗?」
看着美眉真诚的眼神,她是真的相信我会好好照顾黄静的,我却毁坏了我们之间的承诺,我爱上黄静,我们彼此相爱,但是,我该怎么告诉美眉?该怎么告诉她真正做错的人其实是我?我怎么说?我怎么敢说?
「阿信?」美眉疑惑的看着我。
「黄静她很好,不用担心。」我撇过头,不敢看她的眼神,我从没想过自己竟如此害怕面对美眉。
她来不及提出更多疑问,黄静就来了。
【暧昧】-40
「静。」
「嘿!」我看见黄静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讶异,她一定也发现美眉的改变,但她什么也没说:「妳看起来脸色不错。」
她居然跟我讲了一样的话,美眉笑了笑,我发现自己再也猜不透她的想法,她的眼神茫然,似乎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美眉了。
「刚才有考试,所以晚了点过来,妳…还好吧。」黄静握着她的手,偷偷瞄了我一眼。
「很好啊,」美眉又是一贯无邪的笑容:「这里东西好吃,睡得也很安稳,就是不能看到你们,常常想着静在做什么啊,阿信又在做什么啊,还有小孤小双过得好不好哪,有没有相亲相爱…。」
「我们很好,小孤已经不小了,变成一只大公鸡,每天早上咕咕咕的叫呢。」我低下头,不敢多看黄静一眼。
「那小双呢?」美眉的眼里充满笑意。
「小双…」
小双在美眉离开后一个多礼拜就死了,我们终究来不及看牠长大的样子。
「小双也很好,每天跟小孤玩在一起…。」黄静接过我的话。
「我也很想念牠们,下次带牠们来看我?」
「当然。」我言不由衷的说。
我简直没有办法在这里多待一刻,当我看到美眉枯干的头发、纤细的臂膀和空洞的大眼睛,我就忍不住鼻酸,她的求生意志非常浓厚,她按时吃药,手臂上全是止痛剂的针孔,却含着眼泪,硬挤着笑容,我实在不愿每天看着她日亦枯干,我甚至开始害怕看到她坚强不服输的样子,因为我明白那一点用也没有,她终会离开我们,如同她表哥对我说的,只是时间早晚罢了。
我不敢去探病,黄静却天天陪在美眉身旁,期末考的压力更让她喘不过气,我们之间突然又冷淡了起来,事实上,我们更本没有时间讲话,每天早上黄静一大早就出门了,没有考试的时候她就去医院,陪美眉聊天讲话,直到深夜才回来,洗个澡之后继续挑灯夜战,准备接下来的考试,我很少碰到她,只有几次在图书馆碰到,看起来很疲倦她正要去探望美眉,她诚心的问我要不要一起去,我却以考试在即拒绝了她的请求。
我这么做她一定很失望,现在的黄静最需要的应该是支持与勇气,我对自己的行为也感到失望,美眉始终把我视为兄长,她的态度一直没有改变,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再面对她了,每次面对她,我的口中就会不自觉说出一个接一个的谎言。
星期二晚上外头飘着毛毛细雨,黄静提议一起去探望美眉,自从得知美眉住院之后,我很少跟黄静一起去看美眉,大多数的时间我都找借口躲了起来,也许是因为发生这么多事之后,我不知道该怎么跟黄静独处了,当我一闭上眼睛,美眉那骨瘦如柴的身段就会在我脑里浮起。
所以当黄静轻敲我房门时,我立刻从床上跳起,翻开原文书,假装很用心的在阅读里面的一字一句,我不敢看她,却可以感受她灼热的目光扫在我的身上,我想她一定非常伤心。
「你真的不去?」
「呃,」我刻意忽略她的期盼:「呵,书快念不完了,后天有一科很重要的…。」
「好吧。」她重重的把门关上。
我依稀听见黄静下楼的声音,她撑起雨伞,她关上楼下铁门的声音,此刻她必定独自走在雨中,背负着全世界的孤单与寂寞,黄静比我勇敢多了,她勇于面对美眉,每当她看到美眉的时候心里一定也不好受,但是她绝不逃避,她选择面对,与她相比,我简直胆小的不像一个男人,黄静和美眉在我心中同样重要,我却放手让她们孤独承受痛苦,自己却一个人窝在棉被里,头也不敢往外伸。
不能再这样下去了!
迅速的穿上外套,我想拉住黄静,想告诉她我会陪她一起去看美眉,会陪她一起渡过这段难受的时光,我会一直在她身边的,我会陪伴她,不会离开的。
医院的四周寻不见黄静,一只手却重重的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逛论坛交流:(转) 暧昧
0 条回复
回复